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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毛儿

我们站在哪儿?
12/7/2007

非要当头棒喝

 
这两个月,什么都不想做。并且可能还没彻底结束。
扯起蛋来不打草稿离谱的很;要认真起来,也都是聒噪、埋怨。所有计划都去泡澡了。
每当出现这样的状况,我的行为都会动静落差的厉害。旁边,一切都搁在那边,即使再好的空气,也在慢慢慢慢地臭掉。
于是,我又再次顺其自然、顺理成章地想到重新开始,从基本的、实际的开始,想出另外一些正在排队等待(洗澡前换衣服的座位)被砍掉的计划。
再于是,我就会沐浴着这些计划重生,涣然一新,生机勃勃。
然后呢...
计划依然还原成计划,被排泄到下水道里。
犹如当头棒喝的自然还是,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正在被别人做着。并且嘴上说:“恩,恩,不错。”,心里却很不服气地觉得自己虽然偶尔很混蛋,而他们还不如我。
时间还早,到了奥运才不过26,即使是世博也不过28。
是我心态太好?还是我已经认输了?又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活个百把千岁的?
显然,我更倾向于第一个,得熬下去。
天救(助)自救(助)者。
我不相信那个“天”(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人总是把这个搞不清性别的东西说成是助人为乐的好同志,实际上,那些因为太相信他/她/它会出现的人都很倒霉),但自救也是一贯的、唯一的方法。
10/8/2007

我是她的相机

 
    “我等了好久...”
    “其间,我静静地思考:上次看见外面的世界,是在很多个“正”字之前了。我早已忘记在心里曾经默记过多少个。在这里,空间虽然很狭小,但很安全。偶尔能听见外面的声音,可遗憾的很,只是能听见,是什么我完全无法分辨。除此之外,只是一片黑暗。我一直有希望,因为我还藏着一些曾经外面世界的印象。到时,再让我好好看看吧。”
    “真的。这次,这个黑暗的空间真的晃动了。我感受到透进的微弱光芒,我的眼睛睁开了。有一双大眼睛看着我,她歪着头,看了好久,嘴角露出很微妙的一丝幸喜,她的性格一定和她的表情一样稳重。我被捧起,擦拭着,放在窗前的桌。她坐在床边,翻着一本相册,随后把它放进了行李箱中的衣服与衣服之间。最后,她把我挂在胸前,拖着行李箱走出屋子。我能听见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。”
    “我知道。从此,我是她的相机。”
 
be continued...

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(片断之一)


早上五点半,太阳这小子就在敲门。(门上贴着“光荣人家”、“五好家庭”的红牌子)
毛奶奶打开门。这小子嘴巴甜,笑眯眯地说:“奶奶早!”
“哟!太阳啊,你不用睡觉啊?”毛奶奶边说边转身进去了。
太阳边应付着:“呵,怕毛迟到,早点来叫他。”边走进去,脱鞋,关上门。毛爷爷在里屋问是谁,毛奶奶回答说是老王的孙子。
这时间确实也太早了,不过太阳这个慌估计还真能骗过毛奶奶。
他直接推开走廊边第一个房间的门,(门上贴着一张海报:毛泽东和周恩来、朱德、刘少奇同志在一起)走进去,轻手关上。转身看了看,把毛的书包打开,在里面翻了翻,再朝窗前的桌子上看了看。就轻手轻脚走过去,打开自己的书包,拿出作业本,又到处找找,找来一支英雄自动铅笔,就开始写起来。太阳的鼻孔痒,嘴巴努了努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顿时捂住嘴,眼睛睁老大,(这小子眼睛小,尽量的)转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毛,见没动静,回头继续写。
毛的睡相还真不好看,趴着,脸被枕头挤得变形了,嘴巴噘着,军绿色的毯子早就掉在地上。其实毛早就醒了,一直装睡。他知道太阳这小子这么早来,肯定是作业没写(惯犯)。他先睁开一只眼,再探起身,把头伸到太阳背后,张大嘴巴,做了一个要喊的动作。太阳突然转过身:“啊~~~”毛“啊~~~”地大叫着,几乎翻下床。太阳继续写,同时还甩了一句:“活该。”
外面毛奶奶叫:“怎么啦?”毛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毛下床,光着脚,在毯子上踩来踩去,说:“马上帮我收拾书包。”
“哦。”太阳答到。
毛揉着眼睛去开门,毛爷爷刚好打开门:“孙子啊,要不要蒜头?”毛吓了一跳,赶紧堵在门缝处,提高声音:“啊~~~爷爷...要,要,要。”后面的太阳听见,赶紧详装看小人书,身子坐笔直,挺着肚子,尽量挡住桌子上的一堆作业本。毛爷爷说:“窗帘也不拉开。”太阳赶紧站起来,把窗帘拉开,用力太大,把窗帘拉了下来。外面传来毛奶奶的声音:“老头子,问太阳吃过早饭没有。”毛爷爷照着问了,太阳支支吾吾:“啊!吃...吃过了。”毛爷爷就出去了。毛站在门口,“帮我收拾书包,再把窗帘装好。”就出去了。
太阳狠狠地回答:“哦~~”
 
be continued...
9/20/2007

她是我的相机

 
拣来个银色的canon ixus 50。
没有m,没有a,没有s,没有p,默认该是auto,连变焦都有点勉强,就是个傻瓜数码。
从此,她成为我的相机。
我没能力带她翻山越岭,淌过小溪,站在大海边,看太阳被地平面挡住。
白天,只能在下班上班的路上,闻闻汽油味,看看电线杆,吃吃小炒。到傍晚,可以看台风云、看下雨,在池塘边听青蛙叫。夜里,再和我一同在黑暗中被蚊子吃。
希望她别介意。跟我在一起,就是庸庸碌碌,乱七八糟,烟雾缭绕,穷困潦倒的。
虽然我之前更想有一架可以更换镜头的她。但至此,我开始觉得现在的这样的她也很不错。毕竟,我只想让她看见我能看见的,看见我微笑面对的,看见我画画、写字到天亮,看见我做的泥巴人和挤满烟头的烟缸。
放心,我们会越来越好的。
8/28/2007

我怕自己会消失

 
看了一天书,画了一天画,又下班了。
碌碌无为的样子。在一家老板巨客气的小饭店门口犹豫了一下,进去,点了个不加生姜的鱼香肉丝饭。尴尬地翻翻口袋,还有1块4毛钱。
吃完,在那条笔直的厂区街道上面无表情地近乎匀速地走着。脑子里翻腾的很厉害。最后到了家门口,对自己说:“我想有钱,我想有时间, 我想有相机,我想去旅行。”
看着别人也在为自己的理想和生活忙碌着,有那么多优秀的并且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。最关键地是:他们知道怎么去做。
强调这一点,是因为我已经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。
在选择这个行业和这种抛弃一切的生活方式的好久之后,我也反省了好久。
几乎所有时间,我是觉得,为了那个应该能实现的理想,放弃什么都好,我一定会在而立之后的第五个年头上第一个台阶。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看看10年前的自己:一个更加碌碌无为的初中生。我能清楚地看见那时候自己的脸孔,那个自己跟现在的自己的差距,就像是现在的自己跟10年后的自己差距一样,并且我相信,这种差距是会呈几何倍数增进的。
可现在这样的日子让我有点看不着边,从4个月以来第一次产生“我想走”的念头开始,就在自己的桌子前贴了一张100星期的纸条,过一天 我就用蓝色铅笔涂掉一天。虽然有了那样的念头,并且会一直默许它,可还是必须在减去惰性地前提下,多给自己时间。
我有产生过放弃生命的念头,几乎是产生的同时,嘴角上扬,心里确在哈哈大笑。我是很脆弱,可在自己还算健康,且没看见自己失败的一塌糊涂前,会倔强地活着,活得白白胖胖富有弹性的,并且一直吸收一切,一直做下去。人总是这样,靠着未来的打算支撑现今的肉体和灵魂, 恐怕只有到真正的肉体上难以支持,才会放弃。到那时候,脑子里一片空白,也许整天只能看着天空,看着身边的一切,去为自己年轻时候的作为感到欣慰或者惋惜吧。
这让我想到60几年前的抗日远征军,接近30万人,去除战死的几万人外,到现在能找到的也就几百个了。这些当年的小伙子们,现今最小的也有80大好几了。我知道有一个老人,他仍然生活在当年阻挡日军的怒江附近的一个小屋子里。每年他的儿子会给他200斤大米,除此之外, 没有任何现金收入。如果是你、我,我们,会怎么过?能去看电影、逛书店、坐地铁吗?你难道还会每天想,我要不要生姜之类的事情么?
想到这些,我的心理上会好受一点,虽然我连那200斤大米都没有。
偏题比较严重。
我在进了家门之后,一直在想这件事。是皱着眉头想的。“我想有钱”,虽然这没错,是“成熟”的想法。可一旦变成执着,那么,我就会消失了。到此为止,我有小题大做的嫌疑。可,并不是因为那个1块4毛钱的原因,可它的出现不就是一个侧面的反映么。毕竟我今天没有刻意地只带了这1块4毛加上吃饭的钱。
真不知道人的一生或多或少的低谷是不是在10年内接连出现。我只是想要有一种生活姿态,那一种我一直在追求和捍卫的态度。多数人接近了,少数人做到了,极少的人做的非常好。我是属于那大多数人,他们就是碌碌无为,又非常混乱的。一想到这个,我又不害怕了,可这种阿Q的欣慰感就出现了几秒钟,我不愿意属于大多数人,我不愿意花一辈子时间在重压下看别人的脸色,还高额的房贷。要做就做极少的那种, 干干净净做自己想做的事,去想去的地方。
花一辈子时间好好看书,好好画画,好好写字,好好做片子。我不害怕。可如果这些都消失了,并且我还觉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,那么...估计真那样的我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对了。
这样想,让现在的我很毛骨悚然。
8/26/2007

踌躇

想在纸上画画,拿起笔来,在空气中画上几个圈就放下。
日记也是,想写在一个满意的地方,就像是要找一本合适的牛皮本子的心情。
最近看了很多杂书,可到了分享的时候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该选哪个?
想进入更广阔的世界,汲取更多知识,关心更多的事情和人,什么时候开始?
有没有注意,我开始使用标点符号了。以后也会。